林铮立在一旁,看着蒋南笙伤心难过的模样,他的心口也不自觉揪紧。
但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站在她的身侧,给她无声的宽慰与支撑。
蒋南笙哭了一会儿,才松开了蒋老太医的手,又替他把衣裳被角整理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起身,很快收拾好了自己面上多余的情绪。
她整个人都好似变了,浑身上下,都透着股清冷之意。
蒋鹤荣对上她的目光,不自觉生出几分畏惧来。
蒋南笙看着他,语气清冷,“父亲,祖父是你推倒在地的,是吗?”
蒋鹤荣本能心虚,磕磕绊绊地为自己辩解。
“不,不是我,是林铮,定是他暗中使坏,嫁祸到我的头上。”
反正老爷子已经死了,没人可以指认他,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害死老父亲的。
蒋南笙看着他眼神闪烁的模样,心头升起一股深深的失望。
林铮唯恐她误会,语气急切地辩解。
“阿蘅,我没有,我不可能对老爷子下手。更何况,方才我中了毒,就算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。”
蒋鹤荣高声反驳,“你个羌笛贼子,惯会信口雌黄!南笙,你莫要被他欺瞒了,上次你遇到歹人袭击,便是他害的,张垚都亲眼瞧见了。”
蒋南笙闻言,眸底飞快闪过一抹冷光。
她环顾四周,冷声问,“张垚人呢?”
“他不就在……咦,方才还在这里的,人呢?”
蒋鹤荣找了一圈没看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