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闭嘴!先听听大夫怎么说。”

给蒋南笙诊断的老军医收回手,“这位小姐的脑中似有淤血,她先前可是受了什么伤?”

林铮忙道:“她先前头部受了重击,被淤血堵塞,失忆了。”

老军医捋着胡须,点了点头。

“这就对了,她这次头部也受了重击,反倒是把先前的淤血撞散了,老夫再给她施一套针,让她脑中淤血尽数散去,待她醒来,多半就能想过往之事。”

听了老军医这话,众人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。

人群后的张垚,脸色却是微微变了变。

蒋鹤荣狠狠松了口气,他忙不迭道:“我就知道南笙是个有福的孩子,如此,她经历这一遭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
没人搭话。

因祸得福,是蒋南笙运气好,并不能抵消他的过错。

萧晏辞不放心地问,“施针的话,你有几成把握?”

“八成。”

凡事都有风险,他敢说八成的几率,可见他的确有几分把握。

当即不再迟疑,让他下针。

众人安安静静地守着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唯恐惊扰了他,让他分心。

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,老军医才收了针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
“成了。”

林铮狠狠松了口气,又连忙问,“那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
“说不准,可能马上就能醒,也可能过一段时间。”

话音刚落,床上的人眼皮就动了动。

林铮眼尖地看到了,连忙凑了过去,惊呼地低唤。

“阿蘅,阿蘅,你醒了吗?”

众人也都把目光落在蒋南笙的脸上。

蒋南笙的手轻轻动了动,终于睁开了眼皮。

她目光轻转,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