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方才便是你暗中使的坏,趁机把南笙和老爷子绊倒,最后全都嫁祸到了我的头上来!你这个羌笛人生的坏种,果然从根子上就坏透了,当初南笙就不该救你!”

蒋鹤荣越骂越来气,眼神凶恶,恨不得活剐了林铮。

林铮看着他,眼神锐利,如同鹰隼般,竟叫蒋鹤荣心尖一抖,生出畏惧来。

“你,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我难道说错了吗?”

林铮语气冰冷,“这些话,是谁说的?可有证据?”

蒋鹤荣理直气壮,“是张垚亲口所说,难道还会有假?”

林铮听到这个名字,眼底闪过一抹冷意。

果然是那小人。

当日他回来之时,林铮就感觉他不怀好意。

但他这些时日一直安安分分,林铮以为是自己小人之心了,没想到,他竟使了一出借刀杀人。

萧晏辞和陆知苒听到这个名字,互相对视一眼。

这个名字,倒是熟悉。

他竟没死?

林铮冷冷道:“我没有做过此事,是张垚血口喷人。”

蒋鹤荣不信,“张垚是蒋家的家生子,又与南笙一起长大,对南笙最是忠心耿耿,有关南笙之事,他断然不会说谎。”

一个是知根知底的家生子,一个是半道捡来的身份不明的人,谁更可信?在蒋鹤荣心中一目了然。

陆知苒却觉得,只怕未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