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叶寒衣终于将伤处包扎好了,最后还打了个花哨的蝴蝶结。
“好了。”
戈叙白轻轻虚了口气,原本紧绷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叶寒衣见此,只当他是疼的。
小声咕哝,“明明那么疼,还嘴硬。”
戈叙白一时有口难言。
这时,副将来了。
掀帘进来,就看到戈叙白的肩头半露,伤处重新包扎过,那上面,还打了个蝴蝶结。
再看看叶寒衣,不用想就能猜到那蝴蝶结是怎么回事。
外头那么多弟兄,老大却让叶小姐给他包扎伤口,啧。
他们两人的神色都很正常,但副将硬是从中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叶寒衣见有人来了,便不再多留,主动告辞了。
临走前还叮嘱他,“注意伤势,莫要再把伤口绷出血了。”
戈叙白点头应下。
叶寒衣一走,副将八卦的眼神就开始在戈叙白的脸上来回打转。
“老大,方才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
戈叙白一记眼刀子直直朝他扫来。
“再要胡言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副将立马闭嘴了,心道,老大全身上下嘴最硬。
因着是自己伤了他,叶寒衣对他的伤势颇为上心,每日都要关心一番。
艾伯特的伤药十分了得,加上戈叙白本身体魄强健,用了那药之后,伤势好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