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啊,我不知道你在更衣。”

戈叙白一脸镇定,似毫无波澜。

“无妨。”

他不合时宜地想,他曾经也看过她的肩头,真要论起来,还是她吃亏多一些。

思绪纷转之间,他脑中便不受控地浮起那白得晃眼的圆润肩头,不知那上面,可有留下疤痕。

很快收回思绪,戈叙白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给你送药来了,是洋医的药,药效很好,你试试。”

叶寒衣将手中的药递上,戈叙白接过,“多谢。”

送了药,叶寒衣本要走,但目光瞥到他的肩头,“呀”了一声,“怎么又流血了?”

这个时候戈叙白才注意到,自己肩头上的伤果然又开始流血了。

想来是方才他动作太急,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。

戈叙白根本没察觉疼痛,“无妨,一点小伤罢了,无甚要紧的。”

叶寒衣却依旧蹙着眉,“伤口不算浅,不可大意。”

戈叙白便道:“我让人给我重新包扎。”

但他连唤了好几声,外头都无人回应。

外头值守的将士不知去了何处。

戈叙白眉头微蹙,露出几分不悦。

叶寒衣见此,便道:“要不,我给你包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