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栖山笑道:“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军中,这府邸只是偶尔来住,自然没必要白花那银子,倒是委屈殿下了。”

西平城的百姓过得并不富裕,镇西军的军饷也很紧凑,他身为一方大将,手头也并不算宽裕。

他在物欲上并无甚要求,自然无心打理这些。

萧晏辞对此并不介怀,“将军两袖清风,本王很是佩服。”

陆知苒这几日终于抽出时间到自己的商行视察了一番,再回来时,她的面上笼着几分忧色。

萧晏辞见此,面露疑惑。

“为何愁眉不展?可是商行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
陆知苒摇头,“事情真相已然公之于众,商行眼下一切顺利。我是见了此地百姓们的困苦之态,心受触动。”

萧晏辞默了默。

他比陆知苒早到西平,对此早有感触。

父皇已是爱民如子的明君,但大齐治下,依旧有百姓无法果腹,这其中,有太多的无能为力。

“此地贫瘠,粮食难成活,这是无法改变的客观因素。”

陆知苒闻言,眸光微动。

“殿下,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,上回你进献给皇上的洋芋,已然试种成功了,产量十分惊人。若把洋芋引到西平,让西平百姓种植,或可解决他们吃饭的问题。”

萧晏辞完全忘了这一茬,陆知苒提起,他才想了起来。

“此乃利国利民之举,甚好。”

他们都没试过在西平种植洋芋,不知能不能成功。

但不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?

此乃农耕的大事,需得上报朝廷,得朝廷允许,方能大规模种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