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三老爷跟着附和,“对啊,她们连学医的机会都没有,便是有再好的天赋,也已然被埋没了。”

这一刻,他们对老父亲生出了前所未有的不满。

若他当真有心打破这个家训,那就该一视同仁,让他们的女儿也一并学医,而不是只教蒋南笙一人。

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
此乃大忌。

蒋老太医也猜到了几个儿子会有不满,但他还是揽下了这件事。

他已是半截身子入土之人,没有什么好在意的,但她不想让蒋南笙背负上不好的名声。

蒋鹤荣回过神来,难得脑子清醒,开始调转枪头一致对外。

“二弟,三弟,不是作大哥的瞧不起你们,你们扪心自问,几位侄女,她们是否有这定力苦学医术?是否有这天赋把医术学明白?”

这话把两人问住了。

蒋老太医也开了口,“南笙这些年是怎么学医的,她除了学医,便没想过旁的事,雨晴和雪晴太过娇气,都不是这块料。”

两人其实也认同这话,但心中到底不平。

她们若不愿学,那是自己的事,但连学的机会都没有,那便是不公平。

“好了,此事是我做主的,你们有什么不满,便全都冲着我来。”

蒋二老爷和三老爷到底是闭嘴了,旋即又有些懊丧。

蒋家已经这样了,他们再争论那些,又有什么用?

蒋南笙感念祖父对她的维护,也不会干看着让祖父为难。

她开了口,“若皇上能对蒋家网开一面,让蒋家女眷留在京城,我定会立起门户,为几位堂妹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
这话让两位蒋家老爷眸光动了动,眼底燃起希望。

蒋南笙的确是眼下蒋家人中最有指望之人。

过往十几年,她虽是女扮男装,但一身真才实学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