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在陆知苒面前失了体面。

更何况,此事尚未有定论,待回了京城,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。

他不一定会死。

他只恨赵书宁,恨她的狠辣绝情,恨她的毫无底线,恨她一再牵连侯府。

赵书宁反倒朝他露出了一抹微笑,带着一股恶意。

楚翊安心头怒意更甚,这个女人,真的疯了。

而他与这个疯女人完全捆绑在了一处,他不得不跟着承受她所做的一切。

或许,这就是老天爷对他朝三暮四,背弃发妻的惩罚。

任宗平急忙上前,向萧晏辞行礼。

“殿下平安无事,真是太好了!”

萧晏辞伸手虚扶一把,“任大人,方才之事,你都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望你回京后,如实向父皇回禀。”

任宗平立马恭敬应是。

“微臣定据实以报,绝不敢有半分隐瞒!”

一场大戏,终于慢慢落幕。

谷栖山重新握回镇西军的大权,接下来,便是一场新的清洗。

那些只是听命行事的小兵,他不予追究。

但谷兆麟的心腹和帮凶,他毫不留情,尽数捉拿,以军法处置。

经此一事,整个镇西军上下风气焕然一新,无人再敢怀有半点异心。

谷兆麟和赵书宁的罪行被公之于众,百姓们震惊又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