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胜这软骨头,竟然全都抖了出来,她又要罪加一等!
更令她心头发梗的是,李成胜的供词,把太仓商行也摘了出来。
如此一来,陆知苒岂不是能轻轻松松地全身而退?
她不甘心!
萧晏辞对他的供词十分满意。
这才是全场最有价值的供词。
楚翊安再次受到了震撼,难以置信地看向赵书宁。
这女人,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?
难怪她会这么积极地往西平跑,竟是闯下了如此大祸,她是来善后的。
方才楚翊安还在想,赵书宁至少有上次治疗疫病的功劳,或许皇上看在这一点的份儿上,会从轻发落,也能让侯府免于责难。
但现在,他只觉自己当头就被人打了一棒子,整个人都一阵眩晕。
赵书宁不肯承认,“你含血喷人!”
李成胜立马道:“我有你当初开的药方,大可以拿去给旁的大夫检查,自然就能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“谁知道你拿出的药方是哪里来的?”
李成胜:“那是你亲笔所写,绝对错不了。而且当初不少大夫经手了治疫之事,他们也能拼凑出药方的具体配比和分量。”
李成胜很精明,也怕自己与赵书宁合作会有差池,是以当初他让赵书宁先拟了药方。
赵书宁没把药方给他,李成胜却生了贪念,生了窃取之心,他也的确这么干了,找人把方子偷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