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都是谷兆麟动的手,她只动了动嘴皮子,她全都往外推,谷兆麟也毫无办法。

蛊术之事,她或许还能想法子辩解,谋划翻身,但是勾结羌笛,这是板上钉钉的杀头之罪,她便是有三寸不烂之舌,也无法洗清罪责,她断然不会承认。

她不想死。

谷兆麟听到她这番话,顿时气得面色涨红。

“你,你这是在狡辩!这个主意分明就是你出的!”

赵书宁反问,“你可有凭证?”

一句话把谷兆麟问住了。

他没有凭证。

赵书宁义正言辞,“无凭无证就往我头上扣帽子,那是污蔑。”

谷兆麟以往觉得赵书宁智谋超群,他也是被对方这番才智所吸引。

而今,他只觉得赵书宁巧舌如簧,满口谎言,简直人品低劣。

他以前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人?他莫不是瞎了眼了?

谷兆麟说不过赵书宁,便只能将目标调转,朝向楚翊安。

“那他呢?他暗中给瑾王放冷箭,险些害了瑾王性命,他罪该万死!”

谷兆麟伸手朝楚翊安的方向一指。

他将对赵书宁的所有怒火,全都发泄到了楚翊安的身上。

赵书宁这个贱人害自己这么惨,她要死,楚翊安也休想全身而退!

楚翊安身上的毒早已解了,但他一直呆坐不动,整个人脑子都是混沌的。

方才所见所闻,桩桩件件,都给了他巨大的打击,叫他难以置信。

赵书宁这个女人,果真是胆大包天!连蛊术这样阴损的手段都能想出来!

难怪她先前对自己半个字都不透露,她只怕是心虚。

这个该死的女人,简直要把宣平侯府害死!

他对赵书宁满腔愤怒,没曾想,矛头忽然调转了方向,直直朝他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