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死了。
“义,义父……”
谷栖山缓缓开口,声音饱含怒意。
“逆子!我待你不薄,你竟勾结羌笛人,害我死无全尸,你当真是狼心狗肺,猪狗不如!”
戈叙白也幽幽开口,“我把你当兄弟,你却视我为仇敌,派人暗算,害我性命,我死得好不甘!”
萧晏辞也道:“本王乃皇子龙孙,身份贵不可言,你竟狗胆包天,害本王坠崖身亡,简直罪该万死。”
他们身后的冤魂纷纷开口,控诉他的罪责,谷兆麟耳边嗡鸣,舌头僵直,根本说不出辩解的话。
阎王沉着脸,气势威压,“谷兆麟,你心思歹毒,罪孽深重,罄竹难书!来人,将他押下去,上刀山,下火海,待刑满九九八十一遍,再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”
立马有鬼差上前,将他从柱子上放下,欲将他押走。
谷兆麟终于回过神来,高声大喊,“阎王饶命!我,我是冤枉的,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啊!”
阎王满脸怒容,高声怒喝。
“你生前罪状都一一呈现在本王的生死簿上,你还想狡辩?当真是死不悔改!”
谷兆麟痛哭流涕,“我没有说谎,我是受人指使,才犯下这番糊涂事,我就算有罪,也罪不至下十八层地狱啊!”
他已经被完全吓破了胆。
眼下的场景已然足够吓人,下十八层地狱,自己又要经受怎样的折磨?
他根本不敢想象。
“是何人指使?”
谷兆麟眼底带着恨意,“是赵书宁,一切都是她指使的!当初,她到了西平,急于平复疫情,立下功劳,但她却无良方,便想出蛊术这样的歪主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