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老太医没有听进任何人的话,只是望着她,又唤了一声,“南笙。”

蒋鹤荣和蒋家其他人听到了,俱是一愣。

大家都看向蒋南笙,目光中闪过一抹惊疑。

乍一看,眼前的女子,身形体态的确与蒋南笙十分相似。

但怎么可能呢?南笙是男子,眼前这位阿蘅大夫是个姑娘。

“爹,您认错了,她不是南笙,她是阿蘅大夫,是个姑娘。”

他们爹这是真的病糊涂了。

蒋老太医一直执着地看着她,嘴唇翕动,“是南笙。”

蒋南笙上前,语气冷淡,“病人需要静养,你们都先出去吧。”

大家对她都生出敬畏,听了这话,都乖乖听从了。

蒋南笙重新坐回了蒋老太医的床边,他立马抓住了她的手。

“南笙,好孩子,你,你回来了……”

蒋南笙脑中闪过某些记忆,鼻腔也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。

她的记忆依旧空白,但身体的本能却难以自控。

原本并不打算暴露身份,但对上老人那殷殷期盼的目光,蒋南笙的心中生了动摇。

她伸手,取下了自己的帷帽,露出本貌。

她唤了声,“祖父。”

蒋老太医见了她,眸光更亮了几分,“好,好,南笙,你还好好地活着,很好。”

他不停重复着,眼底再次泛起了泪花。

蒋南笙没有告诉他自己失忆了,只是满脸歉意地道,“是我来迟了,让祖父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