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安听了这话,当即就明白了,这多半是真的。
他有些不甘心,“那你怎么办?你辛辛苦苦做这场局,岂不白费了?”
赵书宁不曾把自己的计划告知楚翊安,但联系事情前后,楚翊安自己也推断了出来。
对于赵书宁的行径,楚翊安心里一边瞧不起,一边又计算着她能为侯府带来的利益。
所以,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。
她本性如此,自己就算阻拦,她也会在暗地里使那些阴私手段达成目的。
只要她把事情捂严实了,不要让侯府受到牵连,他就不再多管。
楚翊安已然把赵书宁的功劳换算成了侯府的利益,而今事情又发生了变故,他如何接受得了?
那简直就是在他的手里抢东西。
他这话表面上是在意赵书宁的得失,但本质上在意的只是自己和侯府的利益。
赵书宁顾不上去深究他的想法,她的眸色幽深,冷冷道:“那本就是我的功劳,谁都别想抢走!”
楚翊安忙问,“你还有什么后手?”
赵书宁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此事你不必多管,我自有谋划。”
这话让楚翊安心头笼上一层阴霾。
“上次你便对我藏着掖着,这次也不肯坦诚相待,书宁,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,你是宣平侯府的少夫人,是我的妻子,你不能事事都瞒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