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蛊虫,让士兵武力暴增,成为抵御羌笛的利器。

他们击退了羌笛,自己也死在了战场上。

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成就了身后名,赵书宁则是踩着他们的尸身,摘取了功劳。

但实际上疫病并没有解决,大多数百姓依旧饱受疫病之苦。

直到蒋家来人,蒋老太医拟了方子,萧晏辞带兵去采回了赤影藤。

百姓们服了药,慢慢好转了,赵书宁又在背后捣鬼,将自己的恶行扣在了蒋家人的头上,治疫的功劳则尽数落于她的身上。

当真好无耻的手段。

陆知苒的拳头紧握,气得面容都扭曲了。

果然,没有道德和廉耻的人,可以做出一切没有下限之事。

陆知苒看向孙牧之,“除了这段时日突然出现的中邪之事,此前你可有发现城中百姓有何异状?”

孙牧之摇头,“我一直在军中,不曾留意百姓们的动向。”

蒋南笙接话,“我留意过,此前百姓们从未出现过中蛊的表现,直到近几日才突然出现,且人数也不多,只是此事发酵很快,声势浩大,这才造成了惶恐。”

陆知苒闻言,倒是松了口气。

看来自己所料不错,赵书宁只在士兵身上下了蛊,没有在普通老百姓身上下手。

士兵要上阵杀敌,给他们下蛊,是如虎添翼,而且也有现成的法子杀人灭口。

但若给普通百姓也下这种蛊,就只会造成恐慌,她兜不住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