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此次前来,可有担心本王?还是只是奉命行事?”

他的眼神直勾勾的,带着一股不依不饶的意味,像是个执着讨要糖果的孩子。

陆知苒认真道:“自是担心的。你我庚帖已换,不日便要成婚,我不想当望门寡。”

萧晏辞一愣,旋即克制地闷笑几声。

“王妃放心,本王定会长命百岁,绝不叫你当寡妇。”

这话再次让陆知苒耳根微热起来。

萧晏辞又问起了京中的局势,陆知苒便将最近京中发生之事一一道来。

提到柔妃,陆知苒语带歉意,“你出事的消息,我本不想告诉柔妃娘娘,但她与你母子连心,当晚就做了梦,我们没瞒住。眼下,她只怕也一直在担惊受怕。”

“母妃看似柔弱,但实际上能撑得住事,没收到我的确切消息,她不会倒下。”

说这话时,萧晏辞的眼神间含着一抹笑意,更带着股淡淡的骄傲。

他的母妃可是滇南王府出身,岂会是心志柔弱之人?

陆知苒也笑了,“我亦深以为然。”

这时,霜华入内,“殿下,该换药了。”

萧晏辞面不改色,陆知苒却是微微变了脸色。

她手腕上的淤伤至今仍在,就算换药比不得上次那般疼痛难忍,也必然不轻松,他又要吃大苦头了。

她大义凛然地伸出了自己的手,“若是疼,可以抓着我。”

萧晏辞见此,心头不禁微微一暖。

“不过换药罢了,跟挠痒痒似的,半点不疼。”

这话他说得轻巧,陆知苒却并不信。

伤口就算恢复得再好,也不可能好得那么快。

他是肉体凡胎,如何会不痛?

这时,他才注意到陆知苒手腕上残存的淤伤,眸色一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