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语气轻飘飘的,眸底透出三分凉意。
当初,他带着手下赶往西平城,途径此地,便恰好遇到了肆意作恶的羌笛人,他大怒,一声令下就将他们抓了。
入城时,他们的马后面都栓着一个羌笛人,那些人被一路拖行,只剩半条命,十分狼狈。
把人吊在城门上之前,他们都吃尽了苦头。
百姓们见了,欢欣鼓舞,只觉得大快人心。
也正是知道这村落的存在,萧晏辞一行人才直奔此地。
这里偏远,有荒废的房子可以栖身,适合养伤。
陆知苒听了这番话,心中这才稍微好受点。
至少,这些村民的仇报了。
“殿下,你的伤可有裂开?”
方才一路奔逃,即便再小心,也难免颠簸,她注意到,萧晏辞的眉头蹙了好几次。
“缝得很扎实,没有裂开。”
疼自然是疼的,但这话也是实话,伤口缝上了,又用了药,愈合的速度远比他预料中快。
不得不承认,洋医在这方面的确有其独到之处。
他身上的蛇毒解了,身体根基有所恢复,伤口愈合得也更快了。
陆知苒见他不似强撑,这才略略放下心来。
又不免对叶寒衣生出担心,“不知寒衣是否脱险了。”
“她武功不错,又有叶家护卫护着,戈叙白也不是吃素的,定然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