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丰帝闻言,不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
如此细想,确实如此。

当初的药方,是赵书宁提供的。

眼下,赵书宁也在西平。

而且,她是在负伤的情况下独自前往,比他派出去的治疫大军去得都早。

这一切当真是巧合吗?

是不是她知道了西平的局势,也猜到此事与自己脱不开干系,所以才着急忙慌地赶去西平善后?

若此事有人背锅,她自然就能全身而退了。

德丰帝想到以往赵书宁的所作所为,眸色不禁深了几分。

“你这番话可有证据?”

陆知苒摇头,“臣女没有证据,但只要拿到当初治疫的药方,请太医们研究一番,自然就能辨别其中是否有问题。”

德丰帝眯了眯眼。

赵书宁若当真知晓自己的药方有问题,只怕不会轻易把药方交出来。

就算上交,也大可在其中动些手脚。

陆知苒自然知道那药方,但她却不能拿出来,不然落在德丰帝的眼里,自己就成了早有蓄谋的那一个。

“臣女不通医理,自是不知药方,但当初经手治疫的大夫不少,他们定能推测出药方的具体配比。若最后证明药方没问题,那便是臣女小人之心,臣女愿接受皇上的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