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丰帝没有叫起,目光淡淡的,“你突然入宫,所为何事?”

陆知苒姿态恭敬,“臣女听闻西平传来急报,羌笛竟再次进犯我大齐边境,特来向皇上献上神器,为皇上分忧。”

德丰帝闻言,神色微顿。

“哦?你得了什么神器?”

“火炮和火铳,皆为外邦之物,火炮可连放三发,射程达数百米。若此物运往西平,那小小羌笛,何以为惧?”

德丰帝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顿住,转而变成了郑重其事。

“此话当真?”

“如此大事,臣女岂敢玩笑?眼下,那火炮和火铳便放在京郊码头的船上,皇上大可派兵部的官员亲自前去查验。”

她的语气沉稳,不骄不躁,大有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与自信。

德丰帝原本被那封急报搅乱的心绪慢慢平复,心中的天平也回归正轨。

事情尚未有定论,自己心中便生了成见,他真是老了,糊涂了。

德丰帝缓和了神色,“你起来说话。”

“多谢皇上。”

陆知苒起身,垂眉敛目地站着,姿态依旧十分恭敬。

“你且细细说说看,是如何弄到此物的?”

陆知苒隐去了萧晏珩的身份,说起了此事经过。

她和萧晏珩已然完成了交易,这批火炮现在属于她所有,这份功劳自然也是她的,并不存在抢功之说。

而且,萧晏珩本身恐怕也不想要这个功劳,若他想的话,当初就不会把火炮卖给她。

德丰帝听罢,也不得不感叹陆知苒的财力雄厚,十分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