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,老爷,妾身是冤枉的啊,求求您,看在妾身伺候您一场的份儿上,饶过妾身吧!”
陆贯轩不为所动,“立刻行刑,当场打死!”
紫鹃看着,觉得颇为大快人心。
但陆知苒却是开了口,“父亲且慢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父亲,秋姨娘固然可恨,但女儿觉得,凭借她一己之力,只怕做不成这些事。您此前一叶障目,或许没有多想,但现在您不妨好好想一想,这其中难道没有蹊跷?”
陆贯轩被点醒,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秋篱的眼神微微闪了闪。
陆知苒看向她,语气幽幽,“秋姨娘姿色绝俗,乃世间少有,而且她出现得也十分蹊跷,就像是凭空冒出来,专门等着您的。她入府时只带了一个丫鬟,但这整个计划,却绝非仅靠一个丫鬟就能办成,她定然还有其他帮手。”
“您打死了她容易,但若查不出她背后之人,只怕日后陆家的后宅还有数不尽的风波,紫鹃姨娘也没法安心养胎。”
紫鹃浑身一个激灵,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这孩子是她的命,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。
陆贯轩死死盯着秋篱,眼神几乎淬了毒。
“说!究竟是什么人安排你进的陆府?”
秋篱低下头,眼神闪烁,“老爷,妾身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。”
陆贯轩上前,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颈,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背后之人是谁!”
“妾,妾身冤枉,妾身真的,是,无辜的……”
陆贯轩心中怒火燃烧,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,秋篱被掐得面色发紫,几乎窒息。
求生的本能终于让她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