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保重身体要紧,莫要气坏了自个儿。”
孙皇后嘴唇哆嗦着,周身都笼着一股沉沉的死气。
“本宫这么多年,一直把孙家摆在第一位,到头来,一切都是一场笑话。他们,根本从未把本宫放在心上!”
但凡他们对自己有半分敬畏,就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地伤害宝珠。
皇上让冯有才送来了这份东西,也已经表明了皇上的态度。
是时候做出决断了。
蒋家的抄没在京中引起了轩然大波,众人纷纷猜测蒋家遭此大难的原因,却没有头绪。
陆知苒得知此事亦是闪过诸多猜测。
难道,是蒋南笙被人陷害,出了什么事?
陆知苒入宫,与叶寒衣一道去寻萧宝珠,这才从她的口中知道了真相,二人都气得面色大变。
叶寒衣大骂,“当初那头老虎怎么没把那畜生咬死!早知道,我当初就应该补一刀解决了他。”
萧宝珠想起那夜之事,依旧心有余悸,但在她们面前,她并未表现出来,反而一副轻松模样。
“放心,那厮死得很惨,是被我一刀刀砍死的,死前受了很多折磨,还被阉了。”
陆知苒和叶寒衣都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宝珠。
“你亲手阉了他?”
没想到啊,宝珠竟是个猛人。
萧宝珠摇头,“不是我,是孙牧之。”
想到他刀起刀落的模样,萧宝珠既觉得有点心里发怵,又觉得大快人心。
叶寒衣眼睛亮了几分,“孙牧之可以啊,够男人。”
陆知苒若有所思,“说来,这两次都是孙牧之救了你,你们之间倒是挺有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