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牧之当即重重叩首,“多谢皇上隆恩。”
“你既去西平,也不能这么赤条条地去。朕便封你为护军中尉,给你一千亲兵,赐令牌一枚,允你便宜行事之权。”
孙牧之闻言,眸底闪过一抹惊喜。
他没想到,竟还会有此等意外之喜。
德丰帝看着孙牧之,眼神中带上一丝别有意味。
“若西平城有任何异动,你便是朕的眼睛,可明白?”
孙牧之心头一凛。
皇上这是不信任楚翊安,所以才让自己任护军中尉,目的便是为了制衡楚翊安,防止对方动不该动的手脚。
“微臣明白!微臣定不辱命!”
德丰帝满意颔首,“好,你且去吧,速速准备,早日出发,不可耽误。”
孙牧之很快告退了。
德丰帝疲惫地揉着眉心,孙有才颇有眼色地上前斟茶,并不开口探问。
反倒是德丰帝自己主动开了口,“冯有才,你可知朕为何要如此重用他?”
冯有才惶恐,“皇上深谋远虑,奴才愚钝,无法参透。”
德丰帝喝了一盏茶,淡淡开口,“他的确有几分本事,又有野心,急于立功,这样的人,会是一把很好的刀。若宝珠之事当真是他自导自演,待西平之事了了再行处置也不迟。”
人尽其用,此方为帝王的用人之术。
孙牧之第一时间回了家,向母亲告知了此事。
甄氏听罢,满脸担忧,她很想劝阻,但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,只化作一句,“我去给你收拾行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