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萧晏辞就收到消息称西平有疫病,莫不是这赵书宁也得了信,所以才带伤前往,想要借此时机立功?

若当真如此的话,楚家人对西平疫情瞒而不报,同样要以罪论处。

楚翊安闻言后背瞬间冒出冷汗,他的身子匍匐得更低了几分。

“皇上明鉴,拙荆的确并非寻常归宁,而是……微臣与她发生了争执,她一气之下便悄悄走了,微臣发现时,为时已晚。但微臣亦有公务在身,不便亲自去追她回来,只派了人前往西平。此乃家丑,微臣方刻意隐瞒,请皇上恕罪!”

德丰帝目光锐利地落在他的身上,带着审视。

楚翊安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,静静等着皇上的裁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德丰帝才终于开口,“若朕派你前去西平,你是否能保证一定把疫情平复,不出半点岔子?”

楚翊安不敢大包大揽,只能谨慎回答,“微臣亦不曾亲眼见到西平的境况,不敢下断言。但微臣在西平待过三年,拙荆更是生在西平,长在西平,对其了解至少比京中的大人们多,若皇上派微臣前往,微臣与拙荆同心协力,定会竭尽所能将此事办妥。”

“朕要你立下军令状,你敢不敢?”

楚翊安心头一紧。

立下军令状,若他做不到,就要受到严惩。

此事风险颇大。

但是,若不承担风险,他只怕连做这件事的机会都没有。

他难道要一直这么默默无闻地当一个小兵吗?

不,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
楚翊安一咬牙,铿锵有力地给出了回答。

“微臣敢!”

他立下军令状,德丰帝当即下了口谕,“今西平城疫气盛行,朕便特授你为平疫安抚使,率三千军士,兼领太医署官,赶赴西平,速设病营,赈药恤兵。尔定当竭尽全力,抚定灾情,更需防范羌笛再次来犯,若有差池,尔便提头来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