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妃明白过来,为了自己儿子,她也只能帮着遮掩。

“他带了多少人?”

“臣女给殿下借了七百多人,至于殿下自己有多少人,臣女不知。”

柔妃的眉头蹙得紧紧的,“他手底下就那么些人。”

亲王的府兵是有限制的,若是超了数,便有养兵之嫌。

这时,殿外传来一道应和声,“姑母别担心,我从滇南带来的五百多人,也全都借给表兄了。他们个个都是好手,若遇到危险,定能护着表兄。”

叶寒衣大踏步而入。

柔妃听了她这话,再次傻眼了。

“你竟也知此事?也跟着他一起胡闹?”

陆知苒也面露惊讶。

叶寒衣连忙笑着告饶,“是表兄开口问我借人,我才知晓他的计划。我劝过的,但没劝动,我怕他有危险,总不能不借人给他吧,我也怕姑母您担心,这才瞒着没说。”

柔妃恼得伸手拧了她一把,动作看似很重,但真正下手时却根本没用力,跟挠痒痒似的。

“亏得我还以为你是我的贴心小棉袄,却原来你跟那小子才是一边的。”

叶寒衣顺势抱住她的胳膊,“姑母,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您放心,表兄吉人天相,身边又带了上千名好手,定然不会有事的。”

柔妃的心头依旧笼着一层忧虑。

“寻常时候,自然出不了事,但西平眼下的局势不太平,万一再起战事……”

西平有疫情在前,谷栖山又中毒倒下了,若当真有宵小之徒妄图作乱,此时便是最佳时机。

那两个男人,都叫她无法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