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,当晚她又做了个噩梦,半夜从梦中惊醒,后背又是一片濡湿。

她又梦到了萧晏辞。

这次的他,同样浑身是血,躺在血泊中。

今夜霜华守夜,第一时间听到了动静,连忙倒了一杯水。

“小姐,可是梦魇了?”

陆知苒把那杯茶一饮而尽,急促地喘息几下。

“霜华,瑾王府那边,有没有收到殿下的回信?”

霜华摇头。

“想来殿下很快就会来信了。”

心知这话是安慰,陆知苒也只能选择相信。

稳了稳心神,她起身更衣,这才重新躺下。

后半夜,又是无眠。

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
翌日一早,她当真收到了一封来自西平的信,是萧晏辞的。

陆知苒立马拆开,飞快地读完。

她的面上笼着一层晦暗不明的神色,叫人辨不出喜怒。

蒋南笙依旧杳无音信。

好在药物储备充足,西平的疫病暂时得以控制,但隐患并未彻底消失。

陆知苒对此早有心理准备。

真正让她面色发沉的,是萧晏辞在信上所说的另外一桩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