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段时日,她或多或少摸清楚了一件事,萧晏珩与惠嫔这个养母,关系并不似表面那般和谐。

自己若是在他们母子间拎不清,只会与萧晏珩走得越发远。

萧宝珠又宽慰她,“我五皇兄不是薄情寡性之人,就算侧妃和庶妃进门了,他也定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
她虽是好心宽慰,但邢初雪反倒觉得心头更加沉甸甸的。

如果她不曾得到过这个男人给的柔情,或许她不会在意,也不会生出奢望,但现在,她的心已经发生了变化了,她不再是一个宽和大度,愿意与旁人分享自己丈夫的王妃。

叶寒衣和陆知苒都没有劝,任何语言上的宽慰,在此时都是苍白无力的,改变不了任何事实,这件事,得她自己学会成长和消化。

大家很快又重新挑选起礼物来。

几人都挑到了自己心仪的东西,陆知苒看上了一面镜子,那镜子只巴掌大小,设计得十分精巧,最主要是镜面十分清晰,照得人脸上分毫毕现。

叶寒衣选中了一把小巧精致,却分外锋利的匕首。

萧宝珠则是选了几种香料,据说这些香料用来做菜很好吃,回头她就让厨子好好研究一番。

“五皇兄给我寻到了一只刚出生的狮子狗,我很喜欢,本想回赠一二,但我不知他喜欢什么,只怕送的礼也送不到他心坎上去。”

邢初雪也犯难,“我亦不知他喜欢何物。”

顿了顿,“但我知道他讨厌何物。”

几人立马齐齐看向她,眼里满是好奇。

邢初雪道:“他怕喝苦药。若你们能请到良医,为他调出不苦的药,那他定会十分欢喜。”

萧晏珩每日都需喝一碗药,每次喝药的时候,他的眉头都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