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珩抬起头看她,朝她勾唇,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。

“怎能劳动王妃?本王伺候你。”

“不……”

但她的反抗没有任何作用,男人已经开始给她穿罗袜。

他的动作慢条斯理,像是在做一件十分庄重虔诚之事。

邢初雪一动不敢动,整个人已经从头红到了脚。

终于把鞋子穿好,邢初雪重重松了口气。

“疼不疼?”

邢初雪微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他问,“脚,疼不疼?”

邢初雪方才才稍稍降下去的温度瞬间又升了起来,“不,不疼。时间不早了,得赶紧出发了!”

说完,她就埋头快步朝外狂奔,完全不敢多看他一眼。

萧晏珩若有所思,下次,得轻些才行。

邢世杰本让袁氏在院中反省,因萧晏珩要陪着邢初雪回门,邢世杰这才格外开恩,允她出来待客。

但事先也狠狠警告了一番,叫她安分守己,不许闹出幺蛾子。

邢世杰的长子长媳,和几个庶子庶女也来了,唯有邢初樱缺席,却无人问起。

邢初雪看到了袁氏手心的红肿,她的眸光动了动,到底什么都没问,只当什么都没看到。

一起用了膳,邢世杰便与萧晏珩去了外书房,其他人也散了,便只余下袁氏和邢初雪母女。

以往邢初雪最是活泼,今日,她却格外沉闷,屋中的气氛一下冷了下去。

袁氏小心翼翼地看了邢初雪一眼,“雪儿,你在安王府过得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