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如何处置?还请主子示下。”

萧晏珩垂眸沉思片刻,“先等等,待时机合适了再作打算。”

这种好东西,放在手上亏不了。

运作得当,这只会是个香饽饽。

没想到,第二日,闻守义就又登门,告诉了萧晏珩一个坏消息。

“主子,昨日小的回去就有人登门,对方言语隐晦,竟是想与咱们做火炮的生意。小的办事不力,竟不知何时将此事泄露了出去。”

他一脸愧悔自责,唯恐自己坏了主子的计划,更怕行差踏错,牵连到主子。

萧晏珩也很意外,询问了一番对方的来历,闻守义依旧摇头。

“那人一直在打探主子您的信息,小的不松口,他也半点不松口,实在狡猾得很。”

萧晏珩沉吟一番,“你先拖延着对方,再想法子摸一摸对方的底细。若对方自报家门,你再查一查,查清楚了再来回禀。”

闻守义赶忙应下,只是依旧不免忧虑。

“若对方见合作不成,恼羞成怒,将此事捅出去怎么办?”

“闻管事,你当初敢把这东西买回来的魄力上哪儿去了?眼下怎么反倒畏首畏尾起来了。”

闻守义有些汗颜,“小的是担心如果皇上得知主子手里有那么一批火炮却不主动上交,定要怀疑您有不该有的野心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”

萧晏珩气定神闲,“谁能证明那批火炮是本王的?本王一个病弱的王爷会有那般好本事?这话说出去,可没人会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