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她却是高兴得太早了。

事已至此,也没了后悔药可吃,她们只能抵死不认。

若承认了此事,再捅到皇上跟前,邢家上下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
袁氏立马附和邢世杰,“对,没错,定是你们认错了!”

萧宝珠指着邢初樱问,“那请问邢大人,邢夫人,眼前这位,究竟是邢大小姐,还是邢二小姐?”

“雪儿现在在安王府里,她自然是我的大女儿。”

萧宝珠问,“那两位可知,我们是从哪里把她绑来的?”

二人的脸色僵硬,一时没接话。

“我们是在安王府的喜房里找到的她,彼时她穿着大红嫁衣,好好地坐在喜床上呢!见到初雪,她还不要脸地说自己才是安王妃。她都做到了这个份儿上,难道还是我们冤枉了她不成?”

叶寒衣接话,“初雪被下了药,在她的房间里昏睡不醒,若非我们及时找到她,把她送到安王府,只怕这会儿邢大小姐已经和安王圆房了,届时木已成舟,初雪便是醒了,也无力回天。”

袁氏张了张嘴,还想再辩解,但却说不出话来。

邢世杰面皮狠狠抖动,呼吸也越发急促。

他一把拽过邢初樱的胳膊,将她拽得摔趴在地,手心瞬间摔破了皮。

“你这个逆女,谁给你的胆子,敢做下此等荒唐事!”

袁氏见此,心中闪过一阵心疼,“老爷,您消消气,樱儿定然也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
邢世杰怒火攻心,“一时糊涂?这话说出去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