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翁鸣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二人之间紧张的气氛。
邢初雪的面色骤然僵住,方才那股狠厉的气势一泻千里,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一整天,几乎没有吃东西。
先前因为遭遇换嫁之事满腔愤怒,完全忘了腹中饥饿。
而今,腹中的馋虫爬了出来,直接杀了她个措手不及。
简直丢死人了!
萧晏珩轻笑出声,方才的冷冽气势如冰雪消融。
“未曾用膳?”
邢初雪讪讪点头。
“怎么伺候的?还不快给王妃准备吃食?”
丫鬟们赶紧去了。
比她的吃食先送来的,是一碗浓黑的药,丫鬟一把药端上前,邢初雪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苦味。
“殿下,该用药了。”
萧晏珩的眉峰立时蹙成了一个川字,“放那儿吧。”
丫鬟小心翼翼地回话,“祁先生说,务必让奴婢盯着您把药喝完。”
萧晏珩周身气压沉了几分,“本王是主子,还是他是主子?”
丫鬟瑟瑟发抖,但还是硬着头皮回话,“祁先生说了,您若不肯喝,以后他,他就在药里加些清热去火的黄连……”
黄连乃败火良药,却奇苦无比。
这药本就够苦了,再加些黄连,定要苦上加苦。
萧晏珩似梗了一瞬,好一阵咬牙切齿,端起那碗药,仰头一口灌了下去,又“砰”地一声把药碗放了回去,丫鬟端着托盘,忙不迭告退了,以免糟了鱼池之殃。
王爷素日里脾气都很好,唯有喝药的时候,最是暴躁,谁都不敢往上撞。
萧晏珩周身的气压低沉,一双素白的手伸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颗蜜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