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公主醒了,公主醒了!太医说,是那方子起了效果,公主能醒,就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!”
德丰帝原本焦急的面色闪过一抹欣喜,抬步就要往长乐宫而去。
大太监冯有才开口提醒,“皇上,国舅爷和孙公子,该如何处置?”
德丰帝瞥了他们一眼,眸底冷意乍现。
“孙成海,降职三等,闭门思过半年。至于,孙景轩,他方才也挨了二十多板子,就姑且饶他一回吧,若宝珠再有个好歹,朕再找他算账。”
“皇上宽厚仁慈,实乃他们之幸。”
德丰帝冷哼一声,“朕也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。”
孙家毕竟是皇后的娘家,他若当真把孙景轩打死了,孙皇后心里定然也会难以释怀。
用一顿板子,换来孙皇后认清孙家人的秉性,也算是一桩好事。
更主要的,宝珠醒了,脱离了性命之忧,若不然,他定不会这般轻易揭过。
萧宝珠醒了,只是依旧虚弱,脸色一片苍白。
德丰帝来时,她刚用了一点小米粥,稍稍恢复了几分精神气。
“父皇……”
德丰帝一把握住她的手,眼眶都不禁有些湿润起来。
“好孩子,你终于醒了!”
“是儿臣让父皇担忧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醒了就好,你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萧宝珠嘴上说没事,但人却很虚弱,只来得及问起陆知苒和叶寒衣的情况,就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从长乐宫离开,德丰帝心头的巨石放下,整个人都轻松许多。
这时他才想起了孙牧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