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当真是这孙牧之所为?

还是这孙景轩贼喊捉贼?

哪怕他尚未查证此事,但心中已然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,再看孙景轩,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
“你的确难辞其咎。宝珠现在还昏迷不醒,你便在这里跪着为她祈福吧。若宝珠有个三长两短,朕定不轻饶!”

撂下这话,德丰帝甩袖而去。

孙成海和孙景轩父子便这么跪在大殿中,孙牧之依旧躺在担架上,无人搭理。

父子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彼此心中都升起强烈不安。

孙景轩手心都是冷汗,他没料到,萧宝珠会受那么严重的伤。

若她当真出了意外,只怕孙牧之这个替罪羔羊,还不足以平息皇上心头的怒火,便是皇后姑母对他们也会离了心。

不知跪了多久,终于有人来传话。

“孙大人,孙公子,皇上请二位前去御书房觐见。”

二人的双腿早就跪得发麻,强撑着起身,往御书房而去。

到了御书房,父子二人再次跪下,德丰帝亦没有要叫起之意。

德丰帝坐在龙椅上,开口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“你们说,此次猛虎行凶,盖因孙家三房之子,孙牧之而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