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文渊连连推辞,识趣地没开口。
孙皇后缓缓道:“皇上,贞儿只是一时糊涂,臣妾亦觉得送去皇家寺庙有些过于严苛了。不若便让她在自己公主府好生思过,想来经此一事,她定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处。”
德丰帝沉吟片刻,“皇后还是过于仁慈了。传朕旨意,即日起,褫夺公主封号,禁足半年,不许再插手卢家一应事务。”
李贵妃闻言,心头这才终于放松下去。
她方才之所以那番态度,固然有大义灭亲之意,但也并非当真要置自己女儿于死地。
她只有提议从重处罚,才能有机会让皇上对她从轻处罚。
萧婉贞双目失神,麻木地开口。
“儿臣领旨谢恩!”
赵书宁一直低着头,安静得毫无存在感。
萧婉贞目光幽幽地盯着她,充满怨毒。
“父皇,儿臣愿意领罚,那她呢?又该如何处置?”
赵书宁再次叩首,“臣妇犯下滔天大错,自知难以脱罪,任凭皇上发落!”
德丰帝淡淡看着她,“赵氏品行不端,不堪诰命之身,自今日起,褫夺诰命之身,无召不得入宫。”
赵书宁心头一松。
用一个诰命之身,换来一条性命,值了!
但紧接着,德丰帝又道:“赵氏胆大妄为,藐视皇权,屡教不改,若不严惩不足以震慑人心。来人,将她押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,生死由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