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丰帝锐利地审视着她,赵书宁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,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端倪。
说谎最大的境界就是连自己都能骗过去。
她可以紧张害怕,但绝不能心虚。
她一开始就知道此事的风险有多大,但她是一个赌徒。
她今日所得到的一切,很大一部分原因,靠的都是能豁出去的胆气。
任何事情,瞻前顾后,就会失去先机。
哪怕现在,她也并不后悔自己做了这个决定。
她唯一后悔的,是自己应该及早出手解决掉这个“孩子”,不然现在,也不至于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。
德丰帝缓缓开了口,“贞儿,此事,你可有实证?”
萧婉贞摇头,“儿臣没有证据,但肯定是她做的,父皇,您快下令处死她!”
她的双目充血,满是恨意。
她要为这场笑话找到一个罪魁祸首,只有严惩这个罪魁祸首,才能平息自己心头的恨意。
赵书宁重重叩首,语气铿锵有力,“皇上,臣妇敢对天发誓,从未做过此事,请皇上还臣妇一个公道。”
萧晏辞从旁提醒,“一个人只要做过任何事,总会留下证据。父皇,儿臣方才让御林军顺便在她的院子里搜查了一番,现在应当搜出结果了。”
赵书宁闻言,心头一阵发紧。
还不待她深想,御林军就回来了,“回禀皇上,属下在赵氏房中的暗格中搜出了一个药方。”
赵书宁闻言,面上神色终于出现了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