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笙是萧晏辞的人,萧晏清自然不希望她在西平立下功劳,唯有除之后快。
“是否要禀报皇上?”
萧晏辞点头又摇头,“要禀,但证据不足之事,只能烂在肚子里。”
陆知苒稍一思索便明白了。
西平之局势有异,此事关涉国运,不能隐瞒。
但有关萧晏清的部分,却不能说,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说。
光凭一块令牌,根本说明不了什么,反而会打草惊蛇,让萧晏清提高警惕。
“殿下,可有臣女能帮得上忙之事?”
萧晏辞并不拐弯抹角,“有。本王会亲自前往西平,需要一批人手和物资。”
他会第一时间向父皇回禀西平之事,但父皇不会光凭一面之词就相信,势必会派人前去核查。
如此一来一回,必将延误不少时间,西平局势不容乐观,禁不起这般耽搁。
加上,萧晏清刻意派人拦截了西平的消息,只怕那厮所图不小,他也必须要做好最坏的准备。
他手底下虽有人,但不够。
陆知苒一惊,“您亲自前往?皇上和柔妃定然不会同意。”
萧晏辞理所当然,“那就不要让他们知道便是。”
陆知苒:……
说得的确很有道理,但是……
“殿下,此事风险过大,还请您三思。您此前说过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此事您大可不必亲自涉险。”
萧晏辞目光含着几分笑意,“你是在担心我?”
陆知苒认真点头,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