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士一捋胡须,笃定地点头。

“没错,邪祟一除,县主定能立马好起来。”

方氏闻言,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。

这老道士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到时候什么都搜不出来,看他如何收场。

陆贯轩依旧有些犹疑,兴师动众地搜查邪祟,传出去陆家的名声也不好听。

那道士幽幽道:“大人,邪祟不除,必会影响陆家家宅,甚至,会影响陆大人您的身体。届时,一切可就都晚了。”

陆贯轩浑身一个激灵,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

“那请问大师,邪祟在哪个方位?”

道士掐着手指算了算,凝重地蹙眉。

“陆大人,贵府的邪祟不简单,不止一处啊。除了县主所居的这处院子,贵府东面方向更有不止一处邪祟。”

陆贯轩面色惊疑不定。

东面?那是府邸后院处,住的都是他的妾室。

难道,是那些女人不安分,竟然蓄意谋害苒姐儿?

“请陆大人带路,贫道要去亲自会一会它们。”

这一夜,整个陆府都热闹起来。

几个姨娘所居的东院被人团团围住,火把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。

一众姨娘们战战兢兢地在院中站着,大家都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
陆贯轩有六房姨娘,算不得多,都是早年纳的。

这些姨娘全都无所出,陆贯轩曾找大师批过命,那大师称他曾犯下孽障,是以子嗣艰难。

后来,他在洛氏曾经居住的院中搜出诅咒之物,陆贯轩大怒,把洛氏的牌位都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