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贵妃出言安抚,“母亲知道你心里委屈,但事已至此,你更要把卢家笼络住,万不能让卢家与你离了心。”

萧晏清心里依旧有气,也放不下身段,“卢家有皇姐在,何须我亲自出面?”

“你皇姐怀了身孕,眼下养胎要紧,分不出神来顾及那么多。再说,你亲自出面和你皇姐出面能一样吗?晏清,你以往素来礼贤下士,而今,莫要因短暂的失利就浮躁了。能屈能伸,方能成大事。”

萧晏清听了这话,原本的浮躁终于被安抚下去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朝李贵妃恭敬一礼,“儿臣知错了,定谨记母妃教导。”

他又想起了另外一桩事。

“母妃,儿臣今日好似在萧晏辞的画舫上瞧见了悟尘大师。”

李贵妃眼底闪过一抹厌烦,“又是那老秃驴,每次他一回京准没好事!”

当初,李贵妃也曾向悟尘大师示好,请他给萧晏清批命,但他竟然半点不买账,还说,他的卦不是随随便便给人批的。

呸!她家晏清是龙子凤孙,是随随便便的人吗?

那老秃驴四处云游,每隔几年回京一趟,都不忘给萧晏辞算卦,批命,其他人都没这待遇。

因为这层关系,皇上待萧晏辞也更亲厚几分。

李贵妃揉了揉眉心,“那老秃驴向着萧晏辞,他在京的这段时日,你更要小心着些,莫要给人落了把柄。”

萧晏清沉声应是。

皇上的圣旨很快到了卢家,卢诗音接到圣旨的那一瞬,悬着的心才终于彻底放下。

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宣平侯府,楚云清傻眼了。

卢诗音性子刁蛮跋扈,又对六皇子一往情深,独占欲极强,自己在她手底下,岂有好日子过?

她满心慌乱,只能在房间里大骂卢诗音不要脸,竟然用同样的法子赖上六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