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知廉耻到处勾引谁,我就骂谁!”

萧宝珠满脸气愤,“分明是六皇兄自己瞧上的苒姐姐,六皇兄还邀她明日一起踏春游湖,就在护城河,定的是竞春舫的芙蓉舫。你不信,大可以自己去看看,只不过,到时候你可别自取其辱。”

撂下这话,萧宝珠转身气吼吼地走了,卢诗音气得又狠狠摔了一套茶盏。

她还正愁找不到机会对陆知苒那贱人下手,既如此,明日给她等着瞧!

萧宝珠离开了卢府,马不停蹄去见了陆知苒,将自己说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
“怎么样,我应该没有说错说漏吧?”

“没有,你表现得很好,关键的讯息都说得很清楚。”

萧宝珠拍着胸脯松了口气,“太好了,我还生怕自己露馅儿呢。你都安排好了吗?明日的计划能行吗?”

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究竟能不能成,就得看明日了。”

萧宝珠也不是杞人忧天的性子,该做的做了,她就不再多管其他。

她想到什么,又有点生气。

“那卢诗音真是不识好歹,我犹豫许久才舍得把阿笙送我的膏药转赠给她,可她倒好,宁愿相信赵书宁也不相信我,呵,我倒要看看,赵书宁能不能把她的脸治好!”

陆知苒闻言,眸光一动。

“赵书宁给她用了什么药?”

“好像叫什么,冰肌玉骨膏。”

陆知苒纠正,“是冰肌玉露膏?”

萧宝珠一拍脑门,“没错,是冰肌玉露膏,你怎么知道?你听说过这种药?这药当真能治得好伤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