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习惯了维持表面和平,即便是断交,也没人把话撂到明面上来,陆知苒却是直言不讳,半点没给卢家脸面,萧宝珠觉得她飒极了。
陆知苒面色冷然,“他们对我的算计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我又何必再与他们虚以为蛇?”
萧宝珠大为赞同,“我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方式,有事直接发疯,看谁还敢主动招惹咱们。”
外头隐约有一阵喧哗议论传来,萧宝珠认真听了一番才知道,楚云清落水被六皇子所救之事竟然已经传了出来,这下子,楚云清进六皇子府便成了板上钉钉之事了。
不用猜,此事定也是赵书宁的手笔。
萧宝珠尚未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,陆知苒便细细与她道来。
萧宝珠瞠目结舌,“赵书宁也太大胆了,她竟敢在皇姐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。”
关键是,还成功了。
陆知苒认真评价,“赵书宁的心机手段的确非比常人。”
只可惜,她的骨子里便缺了些道德感和同理心,为了达到自身的目的,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,这也让她的那份心机手段变得分外可怕。
“那你怎么不当场拆穿她?”
陆知苒摇头,“我拆穿她,不也相当于把四公主和六皇子欲对我使的计谋摆到了台面上?他们非但不会承认,还会倒打一耙。更何况,我没有证据,无凭无证之事,何必浪费口舌?”
萧宝珠被堵得无话可说,但心底到底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他们一个个的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竟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,真是太过分了!”
陆知苒淡淡一笑,“不必生气,对付赵书宁,我早已有了对策。今日之事我不当面拆穿,只是时机未到罢了。”
此事会成为一颗提前埋下的怀疑的种子,只待时机一到,这颗种子就会破土而出。
顿了顿,她又道:“今日之事便可窥知,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牢不可破,赵书宁的小心思多得很,六皇子用她,定会自食其果。”
萧宝珠重重点头,“没错,我们就等着看他们狗咬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