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咆哮,“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?”

陆君成嗫嚅,“母亲,您对大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
他瞧见了,分明是二姐姐自己偷偷乔装离开的。

方氏闻言瞬间暴怒,抓着他的手的力道加重,他手背一阵生疼,却不敢挣扎。
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竟然帮着那贱人说话,你难道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亲人?早知道这样,当初我就该直接掐死你!”

毫不留情的谩骂朝他劈头盖脸袭来,陆君成脸色张红,心头瞬间笼上一股沉沉的灰败与阴霾。

大骂一通,方氏这才出了心中恶气。

“你要记住,只有你二姐姐才是你真正的姐姐,陆知苒是我们的敌人!你日后功成名就了,定要好好扶持你二姐姐,更要找机会除掉那贱人,替你二姐姐报仇!明白了吗?”

陆君成低着头,沉沉地应了一声。

方氏见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就来气,“没用的东西,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滚去念书!若不能考取功名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陆君成不敢辩解,转身告退。

走出知春苑,那股无形的压力却依旧久久未散,似一座大山,沉沉地压在他的肩头。

从小到大,母亲对自己似从未有过满意的地方。

对二姐姐,母亲却掏心掏肺,百般呵护。

他好羡慕,究竟什么时候,自己也能像二姐姐那样,轻易得到母亲的偏爱?

……

今日,城外锦绣坊分外热闹。

原本空旷的空地上,划分出了一个个摊位,锦绣坊招租的公告一发出,短短小半日就被抢完了。

原本萧宝珠还觉得陆知苒的租金定价有些太高,担心无人问津,事实证明,是她多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