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宾客都看足了热闹,离开时都有些意犹未尽。

宾客离开,陆贯轩再也按捺不住,狠狠发了一通火。

“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,简直丢尽了陆家的颜面!”

方氏的怒气也汹涌难抑,“溪儿的脑子再糊涂,也不会跟一个车夫私奔,她分明是被人陷害的!”

“上次是被人陷害,这次也是被人陷害,好端端的,谁会害她?”

方氏冷冷道:“苒姐儿与溪儿速来不合……”

一道声音传来,“母亲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怀疑此事是我所为?”

陆知苒从那头款步而来,脸上戴着面纱,遮住了她面上神色,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。

方氏见了她,眼底顿时喷出火来。

“究竟是不是你做的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不要在我面前演戏!”

陆知苒满脸无辜,“母亲,凡事都要讲证据,不能空口白话就冤枉人呀。你说是我做了这件事,可是妹妹身边那么多人,全都是她的心腹,我如何能避开所有人把她带走呢?”

方氏狠狠一噎。

不待她再开口,一名小厮急匆匆地跑来,“老爷,我们在府门附近抓到了几个形迹可疑之人,不知如何处置……”

陆贯轩的火气蹭蹭地往上蹿,“那就送去见官!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都汇报到我这里,养你们吃白饭的不成?”

那小厮看了方氏一眼,有些支支吾吾。

方氏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。

陆贯轩怒喝,“有话就直说,吞吞吐吐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