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妇人面上闪过一抹心虚。

“我们就,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“对,对,我们只是开玩笑,当不得真的。”

小虎子高声反驳,“你们说得那般恶毒,根本不是开玩笑!你们都是欺负我姐姐的坏人!”

萧晏辞冷声开口,“此处工坊,乃是平乐县主牵头办起来,这上上下下每一笔银子都是她掏,她为的是什么?为的是给天下女子谋求一条更加广阔的路,铺就一个更加明朗的前程。”

“她不因你们出身低微而瞧不起你们,只要你们踏踏实实,勤劳肯干,哪怕你们目不识丁,毫无基础,她也平等地给你们机会。可你们呢?不好好干活,却在背后嚼人舌根,自以为是地搞分化,搞歧视!你们这是要毁了一个无辜女子的未来,更辜负平乐县主建造工坊的初衷,毁了她的一番好意!”

这番话振聋发聩,那三个妇人羞愧得低下了头,其他也在背后议论过春杏的人也满心羞惭。

陆知苒看着萧晏辞,眸中闪过诧异。

他竟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得那般精准,一字不差。

心头似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,一股奇妙难言的情绪在心尖蔓延。

萧宝珠直接站出来,高声喝彩,“说得好!”

萧晏辞看向她,微微一怔。

目光一转,恰好与陆知苒碰到一处。

不知为何,陆知苒莫名觉得心口被烫了一下,眼神轻轻闪了闪。

萧晏辞下意识摸了摸怀里,在贴近胸口的地方,放着那枚红珊瑚耳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