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丰帝冷厉的目光扫向众人,“都听清楚了?”

无人吭声。

“姜永康,你怎么不说话了?方才不是说得很欢实吗?”

姜永康颤颤叩首,“微臣听信谣言,误会了平乐县主,微臣罪该万死!请皇上降罪!”

“的确该罚!你身为朝廷命官,不修口德,搬弄是非,恶语伤人,德不配位,便降职一等,罚俸半年,小惩大诫。若敢再犯,直接褫夺官位!”

姜永康身子抖若筛糠,声音颤颤巍巍,“微臣领旨谢恩。”

这一番敲打让众人心头凛然生畏,也再次意识到了陆知苒在皇上心中的分量。

方成川的手心被冷汗打湿。

究竟是陆知苒手眼通天,巧妙地避开了他们设的局?还是德丰帝有意保她,故意在朝臣面前做了这么一场戏?

不管究竟是哪一种,此局他们都败了。

有皇上亲自为陆知苒的名声作保,他们只能收手,不能再以此事做文章。

是他小瞧了陆知苒,也低估了他在皇上心中的分量!

不过好在,自己不曾暴露。

此计不成,再作筹谋便是。

谁料,这个念头刚起,就听萧晏辞再次开了口。

“父皇,儿臣还有一事未及禀明。三日前,在贺连山脚下的确有匪徒出没,意欲劫持路过行人车马,儿臣恰在收容所附近,当时便抓到了几个活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