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这都是她该受的!”

方氏立马派人去报官。

“溪儿,娘替你报仇了,你要乖乖听从母亲的安排,尽早离开京城。”

陆映溪立马摇头,“不,我现在还不能走!我要亲眼看到她被救回来,看着她受世俗唾骂,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
方氏有些急,“溪儿,不可任性,她的事已成定局,你何必要执着于此?”

陆映溪的态度很坚决,“我只恨自己没能亲眼看到她被千人枕万人骑的情形,那至少,我也要看到她备受凌虐之后的凄惨下场!不然我就算是走也不会安心。娘,现在才是二月初,距离我的婚期还早,一切都来得及。”

方氏唯恐迟则生变,一再相劝,陆映溪却偏执得半个字都听不进,方氏拗不过她,最后只能给她下了半个月的最后通牒。

半个月后,不论陆知苒是死是活,有没有救回来,她都必须离开,陆映溪爽快地答应了。

萧晏辞回到城中时,就听到了满城议论,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
这些跳梁小丑,就等着被收拾吧!

一路疾驰,入了宫,直奔御书房。

“父皇,儿臣有急事!”

德丰帝正在与大臣议事,萧晏辞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通传太监都来不及阻拦。

德丰帝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悦。

“毛毛躁躁的,像什么样子?便是有天大的事,都等不及通传一声?”

萧晏辞目光一扫,便看到了一个熟人,方成川。

德丰帝召见的是太常寺的官员,商讨太庙祭祖事宜。

方成川乃太常寺丞,自然也在其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