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:……

所以,这些都是她的手下?自己这是帮了倒忙?

他有些为自己的瞎忙活感到羞恼,同时,心头又有一股火蹿了上来。

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你可知自己的行径有多冒失,有多危险?若这山上当真有山匪,若你被真正的山匪劫持了,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?”

他知道陆知苒主意大,但没想到她的主意会那么大!

他沉着脸,语气严肃,陆知苒被训得一愣愣的,心头生出一股微妙的感觉。

以往,二人之间都是彬彬有礼,生疏客气。

这还是头一回,他朝自己发了脾气。

他的语气很不好,陆知苒却再次感到了他对自己那份真切的关心。

只有真正关心她的人,才会在乎她的安危。

陆知苒没有狡辩,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。

“此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,下次定然不会如此。”

萧晏辞语气暴躁,“下次?还敢有下次?只怕现在有心人已经在城中散布你被山匪掳走的消息。”

陆知苒莫名心虚气短,“我有法子善后的,殿下不必担心。”

她要引蛇出洞,就必须要把戏做全。

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。

“女子名声有多金贵,你知不知道?你自诩算无遗策,可中途但凡出现一点变故,就是无法挽回的后果。”

萧晏辞的火气大得冲天,根本压不住。

陆知苒老实得像个鹌鹑似的,赶紧把自己的善后计划道出,萧晏辞闻言,面上神色稍有和缓,但依旧绷着脸。

他冷不丁问,“令牌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