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她眼里,怕是成了野人吧。

早知道,他今日就该好好打整一番。

贺昀不知何时凑了上来,“这大雪天的,平乐县主出城做什么?”

萧晏辞冷幽幽地道:“管得那么宽,不如多搬几块木头。”

贺昀莫名觉得自家殿下火药味有点重,他小声咕哝,“属下也是担心她又被人算计了。”

萧晏辞眉峰紧锁,“又?此言何意?”

“殿下你还不知道?佛诞日那晚……”

他三言两语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倒了出来,萧晏辞听得面沉如水。

佛诞日之时,工坊刚好开始搭建,万事开头难,他不敢懈怠,一忙就到了现在,中途他亦不曾回过城里,有事便让贺昀代为跑腿传话,是以他对这桩事竟是毫不知情。

他咬牙切齿,“为何不早告诉我?”

“殿下不是说,您这段时间比狗还累,无关之事都不要回禀来烦您吗?”

那是无关之事吗?

萧晏辞看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子似的,贺昀被他看得逐渐心虚。

“属下知道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好几日,一切早就尘埃落定了,您放心,平乐县主没吃亏。”

“还在找借口,罚俸三月!”

没眼力见儿的东西!

贺昀立马哀嚎出声,跟着自家殿下,他本就穷,再罚俸三月,他就只能吃土了。

萧晏辞又朝他甩去眼刀子,贺昀赶紧闭嘴了。

不再与他废话,萧晏辞转身大步流星而去,贺昀屁颠颠地追上,“殿下,您这是去哪儿啊?”

萧晏辞没答话,径直牵了一匹马,翻身而上。

贺昀的榆木脑袋终于转了起来,“殿下,您该不会是担心平乐县主,要追上去看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