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手下陆续带回了消息,陆知苒将对方的计划拼凑个七七八八,眸底顿时染上一抹冷意。

断了方成器这一臂还没能让方家老实,既如此,那就再断一臂。

等到四肢都被斩断,方家便与那没了牙的老虎一样,没了半点威慑力。

到那时,方氏还有什么依仗?

转眼便到了二月。

以往这个时候,天气已然回暖,但今年却像是被老天爷下了什么魔咒,竟然还在断断续续地下雪,气温也没有半点回暖的迹象。

见此情形,德丰帝越发庆幸有收容所的存在。

不然的话,今年怕是不知要冻死多少百姓。

陆映溪一直在府中待嫁,这段时日倒是没有再闹,脾性收敛不少。

陆知苒依照规矩,需日日到方氏跟前请安,方氏固然不敢刁难她,但也不再装模作样地演慈母,态度十分冷淡。

今日,陆知苒主动向方氏告假。

“快开春了,田庄也到了收租子的时候,明日女儿想到庄子上看看。”

方氏闻言,眸光微微一动。

就在前两日,方家给她传信,说一切已经准备就绪,只等鱼儿上钩了。

方氏还在思考该如何让陆知苒出城,没想到她竟主动提出了此事。

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。

方氏淡淡地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陆知苒一走,方氏脸上这才露出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