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人家的婚礼都很讲究,至少提前半年开始筹备,而今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各方面都很仓促。

经此变故,陆映溪好似完全变了个人,脾气暴虐,眼神阴郁,再没了半点笑模样。

有个丫鬟给她梳头时扯断了一根头发,被她下令打了十板子,发卖了出去。

有此先例,她身边的丫鬟都战战兢兢,唯恐犯错。

方氏忧心她的未来,整个人一下老了十岁不止。

“溪儿,娘亲再为你想想办法,我们把这门亲事退掉,娘亲送你走。你二舅舅在闽南,我把你送到那儿去,那里山高水远,没人认识你,你二舅舅会照拂你,也会给你重新张罗一门好亲事。”

陆映溪眸底癫狂一闪而过,“我不走!没能亲手报仇,我死也不会走!”

方氏心疼地握着她的手,“娘亲会替你报仇的,你何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?姜星熠他怎么配娶你?”

想到那个男人,陆映溪眸底亦闪过一抹厌恶。

“我顾不了那么多,为了报仇,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!”

“溪儿,是不是报了仇,你就愿意离开京城?”

陆映溪眸光微动,看向方氏。

“娘亲,你可是有什么计划?”

方氏满脸阴狠之色,“陆知苒那个贱人,敢如此害你,我岂会放过她?溪儿你放心,娘亲定会让她付出比你惨烈千百倍的代价!”

“待此事了结,你便乖乖听从母亲的安排,离开这里,知道吗?闽南虽偏远,母亲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
陆映溪回过神来,“可是我与姜家的亲事已定,我现在还能离开吗?”

方氏语气笃定,“只要你老实配合我的安排,娘亲就定能送你离开,其余事你不必多管。娘亲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不会让你嫁到姜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