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了头,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。

若是以往,楚翊安定然被她糊弄过去,甚至还会因她对自己的满腔痴情而感动。

但现在,楚翊安内心只余一片冷意。

他缓缓开口,“这药是你自己亲手调配的?”

赵书宁羞怯地咬唇,点了点头。

“旁人都拿不到?”

赵书宁再次点头。

“你也未曾赠与过旁人?”

赵书宁谎话说得眼睛都不眨,“这等羞人的东西,我怎会赠与旁人?”

楚翊安眸中已经冷得彻骨。

他伸手入怀,又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,放在了桌上。

“那你解释一下,这是什么?”

赵书宁心头漏跳一拍,不动声色地问,“这是哪儿来的?你方才从我匣子里拿了几瓶?”

楚翊安不欲与她再兜圈子,“这是有人送到我手里的,对方说,这是你亲手相赠的药,可你却说自己不曾赠与旁人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这番质问让赵书宁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
好个陆映溪,竟在背后捅自己一刀。

“翊安,你相信别人也不愿相信我?这等房中密药,我怎会随便赠与旁人?”

楚翊安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满含怀疑,“可你方才也说了,此药乃出自你的独门配方,只有你能调配出来,我在你屋中,也找到了一瓶一模一样的。”

“更有意思的是,对方还给我送来了一个熏香炉鼎,那里面便加了这种迷情散。那个熏香炉鼎,赫然是慈光寺的样式。这你又要如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