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俨然已经把陆知苒视作自己的房中人。
陆贯轩气得想上前扇他几个耳光。
“你,你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一无是处的白身,还是个鳏夫,也配对我女儿挑挑拣拣?”
姜星熠半点没把陆贯轩放在眼里,“她本就是二嫁之身,现在又与我有了肌肤之亲,她不嫁我,还能嫁给谁?她这样的名声传出去,哪怕她是皇上亲封的县主,也没人敢要,只能剃了头发当姑子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方氏幽幽道:“老爷,事已至此,唯有将错就错这一条路可走。不然,您的名声,陆家的名声,就要一落千丈了!”
陆贯轩说不出反驳来。
他的仕途刚刚遭遇挫折,本对陆知苒寄予厚望,希望能借着皇上的看重和县主的身份拉拔自己一把。
没曾想,今夜却发生了这般变故。
好好的一把好牌,被她打得稀巴烂!
这个孽障,果然半点靠不住!
他气得心梗,方才被楚云清示意进去探看的秋月,忽然惊呼着从房中跑了出来,“小姐,屋子里的人好像不是平乐县主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都愣住了。
陆贯轩心梗到一半,面上露出惊喜。
不是苒姐儿?
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!
菩萨保佑,他就说,他们陆家怎么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!
他还庆幸着,甚至闭上眼感谢诸天神佛,然而下一瞬,秋月已经支支吾吾地道:“不是平乐县主,里面的人不是平乐县主,而是陆家的二小姐,陆映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