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安垂眸看着她的手,原本冷硬的心,终于一点点慢慢柔软下来。

到底拉不下脸说软话,便只是沉默着收起了浑身的刺。

赵书宁抬手,轻轻摸向他脸侧的伤处。

“疼不疼?”

楚翊安抿了抿唇,“小伤而已,他们也没占到什么便宜。”

赵书宁既愧疚又恼恨,“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再怎样你也是侯府的公子,他们怎么敢?”

楚翊安眸底泛起冷光,“他们都是陆知苒的裙下臣,为了她,自是奋不顾身。”

卫所的士兵多数出身不高,这次收容所里收容的甚至还有他们的亲眷,陆知苒舍利取义,救万民于水火,他们满心感激,楚翊安这个陈世美,自然被群起攻之。

“我就知道是她,她这是要对你赶尽杀绝啊!”

楚翊安的怒火被挑起。

都说最毒妇人心,果然不假!

再怎样,他们也夫妻一场,可那女人,从一开始就算计侯府,半点不留情面,当真心如蛇蝎!

赵书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那抹若有若无的危机感慢慢抚平。

“她现在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得再凶也是暂时的,我们不要再提她,到屋里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。”

赵书宁亲自调配了伤药,给楚翊安卖力地揉了一通,他原本酸痛的地方很快缓解,心头也升起更多柔情。

如书宁这般的女子,方为真正的贤内助。

这晚,赵书宁没回青黛阁,留宿在了世安居。

很快,赵书宁再次得到重用的消息便传开了。

翠芙和丹烟又开始背地里蛐蛐,“怎么每次她的运气都这么好?”